第63章
作者:羽落南申      更新:2026-08-13 14:11      字数:3244
  巫泽也知道,身下这个人是他一直以来喜欢着的那个人,是一直让他有那什么冲动的人。
  盛令朴也被巫泽身上的温度热到了,他再次用力推了推巫泽。
  “你丫的,你别…别酒后,乱性!”
  “你等…等!”
  巫泽没等。
  他的手从盛令朴的腰侧滑下去,手指勾住了他羽绒服的拉链,往下一拉,直接把羽绒服从盛令朴身上扯了下来。
  力道之大,几乎把这件羽绒服给扯破。
  巫泽喘着粗气把羽绒服重重的丢到了远方,紧接着他自己的棉衣也被丢到一旁。
  然后是毛衣,巫泽扯着领口往后拽,毛衣卡在盛令朴的肩膀上,动不了了。
  盛令朴的手臂还套在袖子里,巫泽扯了几下没扯下来,急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一样。
  盛令朴看着巫泽,月光下他的眼睛是红的,酒精把他的眼白烧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红色细纹。
  巫泽的嘴唇更红,上面有一道鲜红的血迹,不知道是谁的。
  见盛令朴的衣服很难脱,巫泽一把扯住自己仅剩的卫衣就扯裂了。
  活生生的双手扯碎纯棉的厚卫衣,盛令朴惊呆了,他只在网上看过肌肉男手撕背心的场景。
  盛令朴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也在抗拒,但他心里不得不暗自惊叹着。
  喝了酒的巫泽太猛了!
  好像力量比之前还要大了好几倍,更加野欲,更加有小狼狗味了。
  但他先看到的不是巫泽那如山峦沟壑般的身材,而是他全身冒着的热气。
  透着月光,那股热气源源不断的从巫泽的肌肉和皮肤间扬起,往四处飘散。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男人的阳气?
  巫泽的汗从额角淌下来,顺着颧骨淌到下巴,滴在盛令朴的锁骨上,滚烫的一滴。
  盛令朴看着他的样子,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巫泽是因为给自己挡酒才变成这个样子,看着巫泽浑身被酒精灼烧到发烫难耐,痛不欲生的模样,盛令朴是真的心疼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巫泽的脑袋。
  “弟弟,你冷静一点清醒一点,你别太躁动好不好…”
  说完,盛令朴擦了擦巫泽嘴唇上的那一点血迹。
  他没有骗巫泽,盛令朴的确晕血。
  但今晚不知道怎么的,看到巫泽嘴角的血,盛令朴只有心疼。
  “巫泽,弟弟。”
  盛令朴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点求饶的味道,但更像在哄一只正在发狂的野兽。
  巫泽带着热浪的呼气重重的拍打在盛令朴的脸上,他看了看身下这个满眼全是无辜和单纯的,他认为只属于自己的人。
  巫泽又深吸了一口盛令朴身上的椰子香。
  完了,他更醉了,更加鬼迷日眼不顾一切起来。
  巫泽把盛令朴身上的毛衣给扯了下来,随手一丢。
  最后直接扯碎了盛令朴身上最后遮蔽的打底衫。
  月光下,盛令朴雪白的上半身清晰可见。
  窄窄的肩膀,细细的腰,平坦的小腹。
  盛令朴的身体白得发光,像一块没有任何瑕疵的温润玉石。
  和巫泽不一样,盛令朴身旁没有散发出一点热气出来,可能他的确阴气稍微重了点。
  但这很好,巫泽看的入了迷,他的瞳孔放大了,呼吸又重了起来。
  盛令朴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声。
  就在巫泽扯住盛令朴内裤边缘准备的时候,盛令朴用带着求饶的口吻喊着。
  “巫泽,弟弟!”
  “你冷静点,我知道你喝多了很难受,但我也很难受。”
  “冷,我真的好冷,求求你了…”
  盛令朴的声音尽是哀嚎和祈求。
  巫泽整个人僵住了,一动不动,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被人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真的冷,好冷好冷…”盛令朴又说了一句,“我不想在这…我要冻没了…”
  巫泽听明白了,盛令朴冷,自己老婆不想在这和自己发生什么。
  虽然酒精还在脑子里烧,虽然头还胀的发疼。
  但巫泽已经能感觉到盛令朴上半身的温度,特别凉,小奶猫甚至在颤抖。
  “冷”这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巫泽被酒精烧得混沌的大脑,把他的心都扎的一颤。
  巫泽的思绪渐渐清醒了一点,他拍了拍自己脑袋,怎么能让老婆感到冷呢?怎么能如此不怜香惜玉呢?
  巫泽深吸了一口气,神志渐渐恢复了一点,他努力的睁开眼,有些不情愿的从盛令朴身上慢慢撑起来。
  他把毛衣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枯草,套回盛令朴的头上,然后又给他穿好羽绒服。
  盛令朴坐在地上,奶奶灰的头发乱成一团,几缕翘在头顶,像一只毛都炸起来了还在瑟瑟发抖的小白猫。
  他仰着头看着巫泽穿好内裤,抬起运动裤,裹上棉衣。
  第84章 那臭弟弟的弟弟呢
  盛令朴的嘴唇还肿着,眼睛还温润着,身体还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他是真的冷,温度零下的大冬天,上半身一丝不挂的简直会要了盛令朴的命。
  本来就阳气不足,这下更把他冻的要流眼泪了。
  巫泽心疼坏了,他穿好衣服后,蹲在了盛令朴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用额头抵着盛令朴的额头。
  他们鼻尖碰在一起,在接近零度的冬天里,两个人呼吸交缠在一起,一冷一热。
  “对不起。”巫泽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张开双臂紧紧的把盛令朴扣在怀里,尽量让他觉得暖和点。
  “没有。”盛令朴伸出手,摸了摸巫泽的脸。
  他的手指从巫泽嘴角上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上贴了贴。
  巫泽疼得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没有躲。
  “你嘴唇破了。”盛令朴说。
  “嗯。”
  “谁咬的?”
  巫泽看着他,“我老婆。”
  盛令朴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活该!”
  巫泽看着盛令朴笑的样子,嘴角也弯了起来。
  “你清醒了?不发酒疯啦?”盛令朴的额头用了点力,轻轻撞了撞巫泽。
  巫泽站起身弯下腰,把手伸给盛令朴,“走吧,回车里,别把你冻坏了。”
  盛令朴握住巫泽的手,被他拉了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回法拉利。
  巫泽拉开副驾驶的门,让盛令朴坐了进去,把座椅加热开到最大,又把后座的毯子拿过来,盖在他腿上。
  关上车门后,巫泽绕到主驾坐了进去,把暖风开到最大,把自己这边的出风口都调到了对着盛令朴吹的方向。
  弄完后,巫泽又在主驾躺了下去,他的侧脸显得很疲惫,下唇上那道破口变成了暗红色。
  他的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应该是刚才扯衣服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划了一下。
  盛令朴的手从毯子下面伸过来,握住了巫泽搭在中央扶手上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巫泽的手还很烫,盛令朴的手指在他指缝间轻轻的游荡着轻声喊了句,“巫泽。”
  “嗯?”巫泽没睁眼,靠在主驾上冰冷的像个雕塑。
  “你刚才是不是很难受?”
  巫泽沉默了两秒,“嗯。”
  “现在还难受吗?”
  巫泽又沉默了两秒,“好一点了。”
  盛令朴视线下移,这哪里有好一点啊?
  他看出来了,巫泽是在极力克制快要冲出牢门的欲望,应该是前面自己说冷让巫泽心疼了。
  盛令朴的手指在巫泽的掌心里画了一个圈,像一个逗号,又像一个圆。
  巫泽的手指收拢,把盛令朴整只手包在掌心里,把自己身上的热量都送到这只冰冷的小手上。
  “还冷吗?”巫泽开口。
  盛令朴摇摇头,“不冷了。”
  巫泽睁开眼扭过头看向盛令朴,眼神里全是盛不住的欲火,“那,在车里?”
  他没有再强行硬上,语气里全是向盛令朴征求意见的克制。
  盛令朴收回自己的手,然后双手腕交叉做了个“禁止”的手势。
  “巫泽,你特么的是想上我吗?”
  “嗯,想。”巫泽回答的干脆利落。
  盛令朴:???
  “你丫的不是直男吗?!”盛令朴往车门处挪了挪。
  巫泽手肘搭在中控台上,侧过半个身子,“那你同意吗?”
  “不同意!我盛令朴实名反对!”盛令朴嚷了起来。
  巫泽也没继续往副驾靠过去,而是失落的在主驾上坐直身子,“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我吗?”
  “那你又不喜欢我。”
  巫泽沉默了一会,“不喜欢就不能和你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