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H
作者:哈次哈次      更新:2026-08-10 17:03      字数:5370
  这是柯林第一次接吻,很陌生的触感,太过柔软了,似乎随时会化掉,他二十二年的人生里第一次碰触到这样柔软的东西。
  果然,如他想象中的那样,母亲是柔软温暖的。
  柯林阖上眼,配合着凯瑟琳的舌头,互相在在彼此嘴里的进出,该说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吗,还是说凯瑟琳是个很好的老师,他配合得如此默契,以至于她甚至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没有发现他不是莱利安。
  “进来……嗯……快点……莱利安……”
  他浪荡的母亲朝他张开双腿,将那淫靡之处全然袒露在他面前,可惜屋内过于昏暗,无法完全看清楚,但眼前这一幕也已经足够刺激。
  她急不可耐地拽着他的腰带,直起身子仰头吻他,急切地渴求着他,柯林含住她的舌头,他从没接过吻,只是本能地含住吮吸,然后毫无章法地咬着她下唇往里顶,舌尖蛮横地闯进她口腔深处乱搅,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凯瑟琳被他咬得舌尖发麻,偏头想躲,他就追上来缠住她的舌根重重一吸,她呜咽一声,喉咙里溢出黏腻的气音,是愉悦的。
  “你好烫……”凯瑟琳握着那烙铁一样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小穴,心里有些犹豫。
  柯林喘息着继续寻找她的舌头,得益于她已经握着他那东西抵在腿间湿泞的入口处,他不再需要更多指引了,很容易就找到了入口,她身体的入口。
  他双膝跪在床上,腰腹一挺,可过程没有他想象得那样简单,单单只是前端就卡住了,那和舌头一样湿滑柔软的穴肉极速收缩,只吞入了一个龟头。
  穴口比他想象中要紧得多,龟头才刚插进去,湿软的媚肉就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滚烫、滑腻、密密匝匝地缩着,像一张小嘴含着他拼命往里吸。
  “莱利安……你……”
  凯瑟琳只觉进入体内的东西有些陌生,莱利安的性器她太熟悉了,长度、弧度、顶端的形状,甚至连脉搏跳动的频率她都记得。
  但今晚这根前端微微上翘,撑开她的角度和往常不太一样,龟头能轻易碾过内壁的褶皱,掀起一阵强烈的酸胀。
  她在黑暗里眨了眨眼,酒意上头,她恍惚间想要坐起来看清他的脸。
  可就在她抬腰的瞬间,柯林猛地扣住她的胯骨往下按,同时腰腹一沉,那根粗长的性器破开层迭湿软的穴肉,一插到底。
  “啊——莱利安——!”凯瑟琳双手抓紧枕头,腰身弓起来。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和莱利安往日的风格完全不同,莱利安习惯先慢慢磨蹭,等她湿透了才推进来,总是温柔得近乎讨好,可今晚这个男人一上来就顶到了底,粗暴得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
  凯瑟琳咬着嘴唇,却惊讶于自己并不觉得疼,恰恰相反,那被强行撑开被填满到极限的酸胀感像一道电流,让她的身体变得酥麻。
  是酒精的缘故吗,不仅是莱利安变得激动,就连她也放纵了,她呻吟着,小穴不断收缩,柯林下颌绷紧,握着她的腰,性器被严密包裹着,近乎刚进去就射出来,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过于刺激,也过于舒爽。
  他前后摆动着,膝盖跪在床上,双腿的旧痛从骨髓深处泛上来,但他顾不上了,只是往里抽送,龟头执着地碾过深处那圈柔韧的软肉。
  他要到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去,那个她曾经孕育过他的地方,他要去那里,他要进去。
  凯瑟琳被他撞得在床单上往上滑,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那根硬物进出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宫口边缘,酸胀感混着快感把她泡得浑身发软。
  一起感受生理快感的同时,柯林双腿隐隐发痛,他这双无用的双腿跪不了太久,还有那股强烈的射意,也即将撞门而出。
  “啊……你要射了吗……嗯……”
  凯瑟琳感受到那粗长的肉棒,蓬勃的脉动透过湿热的穴肉传上来,她在高潮边缘主动勾住他的腰,双腿圈到他腰后往前一拉,原本撤出大半的性器被她的动作尽数吞没,湿软的媚肉层层推开又密密裹紧。
  柯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被这一下套弄逼得差点失守,他低头看着身下同样热汗淋漓的母亲,心跳不由地加快。
  他的母亲在乞求着他的精液。
  “你想让我射进去吗……母亲……”
  柯林强忍着双腿的痛意,反复抽送,凯瑟琳嗯啊不断,断断续续才说出完整一句话。
  “射进来……啊……我好喜欢……”
  是久别重逢吗,他表现出的激烈和粗鲁反而更让她着迷。
  凯瑟琳仰着脖子,绿宝石般的眼睛被情欲泡得湿漉漉的,泛红的眼尾微微上挑,正看着他,不,她在看莱利安。
  一股扭曲的热流从胸口涌上来,柯林压在她身上,舔舐着她的耳朵,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
  “你确定要吗,母亲?”
  她呜咽着想要躲避他的热气,却被掐着腰再次靠近他,他们结合得如此紧密,就连胸膛之间都没有丝毫缝隙,乳头被他坚硬的胸膛抵得凹陷下去,下体严丝合缝,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黏腻的湿响。
  凯瑟琳舒服地眯起眼睛,搂紧他的脖子,“当然……嗯……都射给我……将我射满吧,莱——啊——”
  肉棒猛撞着宫口,而后是浓稠的精液碰射进来,微凉的液体灌进高热抽搐的穴肉深处,冲击着柔软的宫壁。
  凯瑟琳的脚背绷直抵住床单,一股透明的热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她仰着头失声了好久。
  柯林双腿放松下来,趴在床上,覆盖在她身上,他终于射了进去,但还不是全部,肉棒嵌在她体内,半软的柱身被高潮后痉挛的穴肉一缩一缩地吮着,鼓胀的囊袋还挤在她阴阜前,显然远没有射空。
  凯瑟琳缓过那阵晕眩的高潮,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脑,指尖插进他发间轻轻揉了揉,他喘息得如此重,久久没有起来。
  然而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还兴奋着,这并非是结束。
  凯瑟琳只当莱利安是喝多了酒才体力不支,她体贴地直起身,推着他靠在床头,柯林被动地靠在床头,凯瑟琳跨腿骑了上来。
  她的动作多么娴熟,好似做过千百次。
  凯瑟琳一手撑着他小腹,另一手握住那根还湿淋淋硬挺着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泞的入口,沉腰坐了下去。
  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湿热的穴肉重新将那硬物密密实实地裹住,没有任何停顿,她就开始前后摇晃起来。
  她骑乘时穴肉的绞裹和方才完全不同,前后晃动时,那层迭的媚肉是斜着擦过柱身的,柯林的喘息在她的前后摇晃中再次加重。
  酒意让凯瑟琳的动作比平时更放得开。
  她腰肢扭动的幅度很大,让那根粗长的肉棒能完整地碾磨过小穴每一处,汗湿的睡裙黏在身上,凯瑟琳又热又闷,干脆抬手扯掉那层薄薄的布料,一把扔到床下。
  乳房弹了出来,随着她前后摇晃的动作上下颠动,乳尖在空中晃出残影,柯林视线追随着那对晃动的乳肉。
  感受到那炽热的视线,凯瑟琳更加欢愉。
  只是前后骑乘虽然舒服,但性器始终嵌在体内,只能来回碾磨,少了抽插带来的那种狠狠撞进深处的刺激,凯瑟琳觉得不够,于是撑着他分明的腹肌,抬高腰身,穴肉依依不舍地裹着柱身往上拉,发出细密的“啵”声,而后重重坐下。
  “啊……又变大了……嗯、嗯……”
  凯瑟琳清楚感觉到他变得比刚才更硬了,胀大了整整一圈,龟头顶端在她坐到底时能精准地撞上宫口,宫口那块闭合的软肉被抵得向里凹陷,随时都会被撬开一道缝。
  凯瑟琳绷紧了小腹,下意识放轻了些力道,只让龟头浅浅地碰到宫口就抬起来,不敢压得太实。
  柯林都无需感受,只看她乳房摇晃的幅度就能知晓她的小动作,他轻笑着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往后撑着床榻方便他腰腹发力,猛地上挺,蛮力的冲刺近乎戳着子宫差点移位。
  “啊——莱利安——”凯瑟琳尖叫出声,直接软了腰,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母亲。”柯林偏过头,咬着她的耳朵,“要继续啊。”
  他强硬直起她的腰,让她继续骑在他的身上,凯瑟琳眼底雾蒙蒙一片,全是生理泪水,迟钝地为这强硬到陌生的莱利安感到不安和危险。
  “莱利安,你——呃啊——”凯瑟琳被顶得上窜,搂紧他的头,“太重了——嗯啊啊——”
  快感打散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凯瑟琳的眼底重新变得朦胧迷离,紧紧搂着他的头,当作这剧烈到快要失衡的起伏里唯一的支点。
  柯林鼻尖戳着她的乳房,嗅着被汗水晕湿过的馨香,这是他第一次离她那么近,也是第一次能那么清楚地闻到她的味道,独属于母亲的温暖的味道。
  挺立的乳尖擦过脸侧,柯林忽然掐住那团晃动的软肉,粗鲁地握成乳峰的形状,张嘴含了进去。
  “莱利安——”
  不,他不是莱利安。
  他用牙齿咬着那颗挺立的乳头,像是要把它嚼烂吞下去,舌尖粗暴地碾过顶端,鼻息扑在她胸口,急切得像是吸不到奶就会发疯的幼兽。
  “不要——痛——”
  凯瑟琳揪住他头发想拽开,可她没能拽动他,乳房反而被含得更深了,嘬得啧啧有声,酸麻感从乳尖窜遍全身,小穴下面缩得更紧,裹着粗长肉棒,柯林被绞得闷哼出声。
  多么可笑,她未曾哺乳过他,在二十年后的今天,他早已变成成年人的现在,才得以这样贪婪地吮吸她的乳房。
  他含着那颗乳头用舌尖反复碾磨,另一侧也被他掐在掌心里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上面又痛又酸,下面又深又胀,双重刺激下,凯瑟琳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揪紧他后脑的头发,在起伏和吮吸中彻底溃散。
  柯林的双腿又开始隐隐作痛,膝盖的旧伤在长时间的压迫中泛出钝痛,火辣辣地烧着他的身体。
  他痛恨这双腿,他曾期盼着双腿只能感受到麻木,至少那样他可以欺骗自己这是命运,但他每天都能感受到疼痛,却无力削减半分。
  他有多么痛恨这双腿,就有多么恨她,她给了他生命,却又用漠视将这份生命贬低成一种多余的东西。
  可他也渴望着她。
  因为她曾经带着他跳下二楼,至少在那一刻她选择了和他一起死,这个事实柯林无法用言语表达,这种被选择一起赴死的联结,比普通的母爱扭曲,却更让他着迷。
  于是她的目光成为他穷尽一生也要追寻的东西,正如此刻。
  柯林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力量,听到她的喘息和低吟,而他的疼痛,成了她尽情释放情欲的证明。
  他曾痛恨这双腿的无能,但现在,这双腿承载着他一生中最想要的东西。
  在肉体交缠里,柯林看着他的母亲在他身上起伏,他毫不怀疑,当她知道一切真相后,一定会恨不得杀了他。
  但是没关系,他会一直恨她,也会一直爱她。
  怪只怪他浪荡的母亲和不知羞耻的继兄饥渴难耐,竟让他偶然间瞥见了那桌下碰触的双腿,他才终于知晓两人之间那异样的气氛其实名为暧昧。
  宴会厅的喧嚣已经散尽了,侍女们端着空盘和烛台在走廊里穿行,温妮独自一人上了二楼,额头满是汗,王后殿下说一会儿就回来,可她已经去了将近两个小时,伊文殿下已经问了三遍,她实在拖不下去了。
  温妮隐隐感到不安,迈开步子往走廊深处走去,她推开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只有一间间空放,她不敢声张怕,唯恐惊扰了议事厅,只能独自一个人,尽力寻找着凯瑟琳的身影。
  然后她看见了格雷。
  那个独眼的剑卫靠在走廊尽头的门边,双臂抱胸,身形像一堵墙堵在门扇前,他听见脚步声,那只独眼慢慢转过来,落在她身上,却没有任何要让开的意思。
  温妮的步子顿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上去,声音急迫,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不去照顾柯林殿下?
  格雷抱臂睨着她,温妮没有怯懦,她跟在凯瑟琳身边已经很多年了,更别说她还是侍女长,现在最重要的是凯瑟琳的安危。
  她看了看格雷身后那扇紧闭的门,“让开。”
  格雷陡然笑出声,竟真的让开了位置,可温妮对他的态度,还是不满皱眉,但没有犹豫,就要推开门时。
  你最好不要后悔。
  温妮的手指顿在门板上,偏头看了他一眼,格雷的眼神斜斜睨过来,温妮犹豫片刻,还是推开了门。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温妮接着这点光,看到空无一人的沙发,紧接着片刻的安静被从内室传来的声音打破了。
  断断续续的碰撞声,声音黏腻得像是浸透了水,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让人耳根发烫的湿润。
  温妮僵在原地,她不该看的,可视线忍不住慢慢移向内室的方向,门的朝向让她只能窥见床榻的一侧。
  昏暗中,床榻上的轮廓隐约可见,那双腿残疾的柯林殿下此刻靠在床头,膝盖微微屈起,双手掐着谁的腰。
  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
  女人的长卷发散落下来,从肩头垂到腰际,随着前后摇晃的动作在光里荡开又落下,白皙的后背绷出流畅的弧度,肩胛骨像蝶翼一样收拢又展开,脊椎沟里有一道细细的汗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潮湿的光。
  她的腰肢前后扭着,臀肉随着动作一次次压下去又抬起来,每一次落下时都会带出那道黏腻的水声,还有柯林压抑的闷哼,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又分开,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忽然那女人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变了调的呻吟,长卷发向后散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肩头,脖颈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她的腰在那一瞬塌了下去。
  温妮的指甲掐进掌心里,她能看到是柯林刚才挺了一下腰,他一只手扶着那女人的腰侧,五指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另一只手抬起来,慢条斯理地将垂落在她脸侧的头发拢到她耳后。
  接着他抬起眼,看了过来。
  那只手还悬在那女人耳后,指尖捻着一缕发尾,他的视线越过那女人的肩头,越过昏暗的月光,准确无误地落在温妮脸上。
  温妮的呼吸近乎停滞。
  柯林的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一丁点被打断的不悦,只是静静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来,和埃德蒙如出一辙的灰蓝色眼睛在月色里显得格外幽深,温妮脊背发凉。
  更让她恐惧的是,那个女人是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