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与惩罚(微h/抽屁股/塞羽毛)
作者:
阴间女嬷袭来 更新:2026-08-13 16:03 字数:3870
苍鸾开始亲手教导羽儿修炼,练功房被他用灵力隔成了一方空旷的场地。
羽儿赤着脚站在正中央,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灰白衣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与一小截胸口。灰白的长发散落,衬得她看起来更加平凡脆弱。
苍鸾站在她对面,碧蓝长发随意束起,几缕金色妖羽垂在耳侧。他把女儿从头到脚又扫视了一遍。
“从今天起,我亲自教你。”
他盯着羽儿垂着不敢对视的眼:“模仿我。气质、表情、神态、动作,全部按凰族的标准来。你那副软绵绵的样子,看着就碍眼。”
羽儿小声应了“是”,眼里带着怯意。
苍鸾先示范了一遍基础站姿。
背脊挺直,肩线打开,下巴微抬,目光要锐利,像能穿透云层的鹰隼。羽儿学着做,却总是差那么一点,不是背不够直,就是眼神太软,嘴唇下意识抿着,透着天生的软怯。
“重来。”
苍鸾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羽儿咬着唇,重新调整。一次、两次、三次……每次都被他用羽尖轻轻抽在小腿或手腕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杀意在苍鸾眼里若隐若现,像藏在冰层下的暗流。他看着这具平凡的身体,一次次想起“废物”两个字,又硬生生把杀意压下去,转化成更严苛的要求。
“眼神再锐利一点。”
“腰再沉,像我这样。”
“呼吸跟着灵力走,不要乱。”
羽儿学得越来越慌,动作也越来越乱。苍鸾的耐心在某个瞬间彻底耗尽。
“过来!”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玉案。
羽儿依言走过去,被他一把按在案上。上身趴下,臀瓣被迫抬高。衣袍下摆被他直接撩起来,露出白嫩的腿根,苍鸾抬手——
“啪!”
清脆的一声。
白嫩的臀肉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羽儿痛得轻哼出声,身体下意识往前缩,却被他按住后腰,无法逃开。
“学不会就罚。”苍鸾嘲讽着,“鼎炉体质,除了流水还会什么?连站姿都学不像。”
第二下、第三下……
掌风一次比一次重,臀肉被打得迅速红肿起来,白里透着艳红。羽儿的哭喘渐渐压抑不住,声音断断续续:“娘亲……疼……呜……”
可更让她害怕的是身体的反应。
鼎炉体质在疼痛的刺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水液一点点渗出,顺着股缝往下淌。起初只是细细的一线,很快就变得明显,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漉漉的,甚至沾湿了被撩起的衣袍下摆。
“果然。”他看在眼里,冷笑一声,抬手把衣袍又往上撩了撩,直接暴露出那处已经湿润的穴口,“只会流水,打几下就湿成这样,凰族的修炼方法在你身上,全成了发情的由头。”
他不再只打臀肉,掌心故意落在穴口附近,有时擦过阴唇,有时直接拍在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上。水声混合着拍打声,变得黏腻。拍打间,带出更多晶亮的液体,溅在他的手背上,再顺着指缝往下滴。
羽儿被按在玉案上,臀瓣高高翘起,红肿的皮肤上全是掌印。穴口被打得又热又麻,水液不停往外涌,把整条股缝都弄得一塌糊涂。眼里全是泪,哭喘变成了哭腔:“娘亲……不要打那里……呜……湿了……”
苍鸾继续抽打,用另一只手探入她体内,粗暴地抠挖了几下,确认她确实已经湿透。指尖抽出来时,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看。”他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羽儿眼前,“鼎炉,除了流水,什么都不会。连基本的站姿都学不会,还妄想修炼?真是废物。”
杀意再次在他眼底闪过。
可最终,他只是把羽儿从案上拉起来,让她重新站好。
“继续。”苍鸾冷声道,“站姿。再来一遍。学不会,就抽到你真正记住为止。”
羽儿抹了抹眼泪,小声应了“是”。
她重新调整站姿,背脊努力挺直。可身体却在疼痛与残留的快感中微微发颤,腿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水,衣袍下摆已经被水液彻底沾湿,深色的痕迹清晰可见。
苍鸾站在她对面看着,怒意逐渐凝起,心里杀意涌起又下去,又涌起,反反复复,最后化成更严苛的惩罚。
他从自己翅膀上拔下一根最长、最漂亮的尾羽。那根羽毛通体流光溢彩,碧蓝中夹着金色的妖纹,羽尖柔软却极具韧性。他直接把羽儿重新按回玉案上,撩起她已经被水液沾湿的衣袍下摆,把那根漂亮的羽毛对准她红肿的穴口,旋转着推进去。
“夹紧!”苍鸾压着怒火,“鼎炉的穴不是很能吸吗?修炼不会,站姿不会,就知道流水。看你就只有这个用处了。掉出来一次,加十下。”
羽儿咬着唇,努力收紧穴肉。羽毛被软肉包裹,只露出一小截漂亮的蓝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十。”苍鸾满意地看了一眼,抬手——
“啪!”
掌风落在红肿的臀肉上。羽儿痛哼一声,穴肉下意识收缩,把羽毛咬得更紧。水液被挤出来,顺着羽毛根部往下淌。
“九。”
又是一下,比刚才那下更重。臀肉剧烈晃动,羽毛在穴里被绞得轻轻转动,倒刺刮过内壁,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羽儿的腿开始发抖。
“八……七……六……”
每数一个数,就抽一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掌印迭着掌印,把两瓣臀肉打得红肿。羽毛始终被她紧紧含着,随着每次拍打而轻轻进出,带出更多晶亮的水液,把股缝弄得一塌糊涂。
“五……四……三……”
到了最后几下,他的掌心开始故意偏移。
不再只打臀肉,而是若有若无地擦过穴口附近,羽毛根部被拍得轻轻震动,间接刺激到那颗阴蒂。羽儿的哭喘突然变了调,身体猛地一颤。
“二。”
这一下直接擦着阴蒂边缘落下。
“一。”
最后一下,苍鸾没有任何预兆,狠狠抽在阴蒂上。
“啊——!”
羽儿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穴肉死死绞住羽毛,潮喷的汁水瞬间激射而出,把羽毛都冲得往外滑了一截。透明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玉案和衣袍彻底打湿。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龙傲天走了进来。
他看着案上被打不停喷水的羽儿,又看了看苍鸾手里还沾着水液的掌心,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随即他快步上前,把还在发抖的羽儿从案上抱起来,让她团进自己怀里。
“她的体质本就不该这么练。”龙傲天皱着眉,明显的不赞同,“强人所难。鼎炉需要的是循序渐进的引导,不是这种惩罚。”
羽儿被苍鸾抽得懵了。她缩在龙傲天怀里,灰白的长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腿间还在往外吐着残余的水液,羽毛歪歪斜斜地含在穴里。
她一时忘了任务,忘了自己是菟丝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快点结束,这日子太难了,她根本不是修炼的料!
她一个劲往龙傲天怀里躲,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身体还在发抖。
苍鸾看着这一幕,怒意瞬间飙升。
“好。”他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我看你比我有办法!你就尽管在这里演好人!”
他抬手,把还插在羽儿穴里的羽毛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水液。随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碧蓝的羽翼在身后微微张开。
门被重重带上。
内室只剩下龙傲天和还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羽儿。
龙傲天低头,看着她红肿的臀肉与湿淋淋的腿间,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了,先休息。”
羽儿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好难。我根本学不会……”
龙傲天把还在发抖的羽儿放在自己腿上,让她跨坐着面对自己。她肿起的臀肉刚一接触到他的大腿,就痛得轻轻吸气。龙傲天取出一小瓶伤药,倒了些在掌心,温声哄道:
“先上药,别动。”
他的掌心覆上被抽得通红的臀肉,轻轻揉开药膏。看似安抚的动作,指腹却偶尔故意擦过股缝,沾上那些还没完全止住的水液。羽儿敏感得一颤,下意识想往上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腰,动弹不得。
药膏的凉意很快被体温融化。
龙傲天的手指顺着股缝往下滑,在穴口处停住。他像是在检查伤势,指腹按压周围的软肉,把残留的水液与药膏混在一起。羽儿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直接滴在他月白的衣袍上,留下湿痕。
“还在流水……”龙傲天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手指却已经探了进去。
一根、两根。
他探入,指腹碾过湿热的内壁。羽儿跨坐在他怀里的姿势,穴口完全对着他,水液就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衣袍沾得更湿。她不安地乱动,想逃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小幅度地扭腰。穴口因此一下下地磨过他已经渐渐抬头的性器,隔着衣料触到穴口的湿热。
龙傲天闷哼一声。
他揽住羽儿的腰,把她往下按了按,不让她再动:“别磨。”
羽儿这才猛地回过神。
自己本来是要撮合苍鸾和龙傲天的……结果苍鸾生气跑了,现在只剩自己和龙君单独在一起。龙君知道得太多了,每一次都能认出她,和他单独相处,反而比苍鸾的惩罚更让她害怕。
她身体僵硬,不敢再动,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肩上。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推开。
苍鸾回来了。
他刚才走得再决绝,也只在外面停了片刻。比起羽儿是废物,他更不能接受她不在自己身边。分离焦虑像一根刺,扎得他心烦意乱,最终还是转身回来。
一进门,就看见龙傲天把羽儿抱在怀里,手指还埋在她体内,衣袍上全是水渍。
“放开!”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羽儿从龙傲天怀里夺过来,重新搂进自己怀里。苍鸾把她护在胸前,羽翼下意识地展开,把她笼进自己的阴影里。
龙傲天虽没有阻拦,却又是像故意激怒苍鸾,用平静的语调吐出一句:
“这也是我女儿。”
苍鸾头也不回,抱着羽儿直接往外走。灰白与碧蓝的长发再次纠缠,羽儿的脸埋在他胸口,还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残留的湿意。
龙傲天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他抬起手,把还沾着羽儿水液的指尖放入口中,舔舐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