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它,我要你-(玉娘x沈昭)
作者:给我写爽了      更新:2026-08-09 16:17      字数:9822
  玉娘将木匣推到一旁,忽然走到他面前。
  两人之间只剩咫尺。沉昭尚未开口,她已经伸手攥住他的衣襟,踮起脚吻了上去。
  沉昭怔住。
  这个吻带着近乎莽撞的急切。慌乱、羞怯以及孤注一掷的决意,都清晰地透过她的唇瓣传来。
  原来,自己并非只是她临时起意,用来纾解欲望的工具。
  和那个人不一样……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腰,将人揽进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抵开她的齿关,追着她缠了进去。玉娘最初被他吻得措手不及,很快便仰起脸迎上来,含住他的舌尖,与他勾缠。
  沉昭的手掌从她后腰滑上,沿着脊柱一路抚至后颈。指腹摩挲过颈后细软的碎发,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像是恨不得将两人身体间最后一点空隙也尽数消去。
  玉娘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他的肩颈。踮起的脚渐渐发软,她被吻得几乎站立不稳,手指本能地探进他的发间,将他往自己的身前勾带。
  动作间,束发的玉冠被碰得一歪。
  沉昭却已无暇理会。他扣紧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完整地贴合在自己胸前,舌尖卷过她的上颚,又缠住她的舌根用力吸吮。
  玉娘的指尖无措地收紧,齐整的发丝被她一点点揉乱。那枚玉冠终于不堪拉扯,从发间松脱下来,擦过他的肩头,发出一声琮然的轻响,跌落在地。
  束起的乌发顷刻散开,沿着他的鬓侧与肩背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前的光线。
  玉娘低呼一声,下一刻又被沉昭扣着后腰重新带进怀里,低头吻住。
  散落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过她的手背与腕间,又拂上她的脸侧。几缕乌发落到她颈边,与她鬓侧散下来的发丝缠在一处,随着两人贴近的动作轻轻摩挲。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却又立刻被他捞着腰重新抱稳。
  两人在唇齿交融间反复确定彼此的存在。
  直到被吻得实在喘不过气,玉娘才偏头躲开稍缓,沉昭的唇却仍贴在她脸侧,追着凌乱的呼吸一路寻回来。
  她才喘过一两口气,便又重新被他吻住。
  她实在受不住了,眼尾沁出星星点点的泪珠,他这才稍稍离开她的唇。
  两人仍贴得极近。沉昭低头看着她,眼底素日的清明已经所剩无几,拇指缓缓擦过她被吻得湿润的唇角。
  “阿玉。”他哑声道,“再说一遍。”
  玉娘呼吸急促,面上红得厉害,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我想要你。我只要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沉昭再次吻住了她。
  唇舌重新纠缠在一起,两人一路辗转至榻边。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指尖勾住她衣带轻轻一扯。绸料松散开来,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肘弯处。玉娘也顺手扯开他的腰带,手掌贴着他腰侧探进去,指腹触到紧实的肌理,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
  衣袍一件件落了地。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壁上,缠作一团。
  待最后一层亵衣褪去,沉昭的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玉娘身子微微后仰,双手还搭在他肩上。没了衣物的遮掩,她腰腹间微微隆起的弧度便再无遮挡。那弧度并不算大,但实实在在地存在着,在她纤细的身形上格外醒目。
  沉昭的目光落在上面,眼底翻涌的情潮宛如被泼了一瓢冷水。
  “……不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尚未褪尽的情欲,“会伤着你。”
  玉娘一愣,旋即急了,攥着他的手臂不让他退:“我问过府医,这个月份……不妨事的。”
  沉昭抿唇不语,视线从她腹部移回她脸上。她眼尾还泛着方才被吻出的潮红,嘴唇微肿,神情却倔得很。
  他叹了口气,低声道:“我不放心。”
  玉娘还要再说,他已经起身,走到案前取出那根牙器。
  “用这个,”沉昭回到她身边,将她重新揽进怀中,“也是一样的,对不对?”
  玉娘看着他手上那根狰狞的器物,又看了眼他鼓囊囊撑起一大包的下腹,像是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面上烧得厉害,却没有再推拒。
  他将她放倒在榻上,垫了个软枕在她腰后,又细细抹了些香膏在器物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抵上去。
  只是甫一探入,玉娘便蹙起眉,轻轻“嘶”了一声。
  沉昭立刻停住:“疼?”
  “……有一点。”她实话实说。
  那象牙质地虽光滑,却终究是死物,比不得血肉温软。她又有大半个月未经人事,即便有香膏润滑,也难免涩滞。
  沉昭皱眉想了想,将牙器搁在一旁,低声道:“先不用这个。”
  玉娘正疑惑他打算如何,却见他俯下身去。一手托了她的后腰,将她的双腿架上肩头。她的膝弯搭在他肩胛处,下身便微微悬空,朝他的方向敞了开来。
  她忽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忙伸手去挡:“别——”
  话未说完,他温热的鼻息已经拂过她腿心最私密的那一处,她浑身一僵,手指在半空中蜷了蜷,终于还是落下去,轻轻搭在了他的发顶。
  沉昭凑得极近,几乎是贴着她看。
  她的身子生得白,私处尤甚,白得近乎透光,像最薄最细的瓷。没有一丝毛发,整个阴户光洁如玉,粉嫩得如同初绽的桃花瓣。
  烛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肩头投下一片暗影,恰将她整个下身笼在其中。明暗交界处,那两片闭合的花唇泛着淡淡的水光,中间一条细缝微微凹陷,颜色从边缘的浅粉渐次加深,越往深处越是嫣红。
  他离得太近,鼻尖几乎触到那片软肉,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气息。
  不是方才那股香膏的味道,是她身子淡淡的一点暖香,带着体温蒸出的微微腥甜,于他而言却比任何香料都勾人。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灼灼地停在那片湿润的软肉上。
  她羞得想合拢双腿,腿根刚一收紧,反倒像是将他的头夹在了中间。沉昭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鼻息喷在她花唇上,热得烫人。
  那两片软肉在他眼前微微翕动了一下,缝隙间又渗出一点水光,顺着会阴慢慢往下淌。
  “别动。”他双手按住膝弯,不让她躲,嗓音哑得厉害。
  然后低下头去。
  第一个吻落在花唇外侧。很轻,像是怕惊着她,只是嘴唇碰了碰,便又退开。温热的吐息喷上去,玉娘脚趾蜷起,抓着褥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他停了停,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那两片闭合的花唇抽搐似的,在他的目光下又吐出一汪水液。
  沉昭不再犹豫,舌尖探出,从花唇底端一路向上舔去,缓慢而用力,将两片软肉从黏合处分开,留下一道温热湿亮的痕迹。
  玉娘闷哼了一声,腰腹绷紧又软下,搭在他发顶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发丝。
  他没有停,舌尖抵着花唇内侧,顺着轮廓细细描摹。那里薄嫩得近乎透明,连脉络都隐约可见,被他粗粝的舌面反复碾过,很快便泛起一层绯红,微微肿了起来。
  玉娘咬住手背,却挡不住断续的喘息从指缝间漏出来。那感觉太过鲜明——
  湿热、柔软,带着一种与她对他认知完全颠倒的温柔侵略。
  她从未想过,沉昭这样的端方君子还能用唇舌为她做这种事。
  舌尖寻到花唇顶端,挑开一层薄薄的褶皱,找到了藏在里面的花核。那粒小核已经微微发硬,刚从包皮中探出头来。他没有立刻含上去,而是将舌尖收窄,用舌尖最尖的那一点,轻轻绕着它打转。
  “啊——!”
  玉娘猝不及防,一声惊呼脱口而出。整个人像过了电,腰身猛地往上一弹,又被他稳稳按住。她的腿根开始细细地打颤,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侧,反倒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沉昭从喉间发出一声闷笑,气息震在她敏感到极点的花核上,她又是一个激灵,终于忍不住咬唇求他:“别……别……”
  他没笑了,却张嘴将整个花核含入口中,舌尖抵着它,不疾不徐地碾磨。他的右手从她腿侧滑下,食指探到花唇下方,沾了点沁出的汁液,沿着那条细缝来回滑动,却迟迟不塞进去,只在入口处一圈一圈地揉按。
  两处夹攻,玉娘几乎要疯了。
  她松开手背,呻吟一声声逸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追着他的唇舌,将花核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她抓着他头发的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像是不知道应该将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沉昭察觉到她的反应,力道稍稍加重了些。嘴唇收紧,将那一粒小核轻轻往外嘬,舌面包裹住它,舌尖快速而短促地拨弄。
  玉娘眼前发白,一股酸胀到极致的感觉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
  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似酸非酸,似痒非痒。只觉得那一点被他含在口中的地方,所有知觉都被无限放大,每一道神经都绷到了极限,再多一分就要断开。
  温热的汁液从花缝间涌出来,沿着臀缝淌下,洇湿了她身下的褥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知道追着他唇舌的动作,贪婪地索要更多。
  “阿昭……够了……够了……别……别再舔了……”
  她嘴上说着,手却按着他的后脑不放。腰身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花核一次次撞进他口中,花唇蹭过他的鼻尖和下颌,将他的脸也弄得一片濡湿。
  沉昭的呼吸也愈发乱了,鼻息喷在她湿透的花唇上,又烫又痒。
  唇舌忽然从花核上退开,顺着花缝一路向下,停在了那处不断翕动的穴口。
  舌尖绷直,先是在入口处打转,将周围沁出的汁液尽数舔去,而后才缓缓抵入。穴口紧窄,舌头刚探进半个指尖的深度,便被湿热的软肉裹住,层层迭迭地绞上来。
  沉昭顿了顿,随即开始模仿交合的动作。舌尖来回抽插,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舌面仔仔细细地碾过内壁的褶皱,层层嫩肉便颤巍巍地收缩,又在软韧的舌尖下被迫舒张,吮吸一般缠着他不放。
  他抽送得愈发用力,舌尖不断变换着角度,在紧窄的甬道里翻搅、抠挖,带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液。
  汁液被搅弄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黏腻而暧昧。
  玉娘的足跟死死抵住榻面,十指攥紧身下的褥子,指节根根泛白。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光炸成一片雪白。
  沉昭感到口中的软肉骤然绞紧,几乎是痉挛一般抽搐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舌尖上。
  他猛吸一口,嘴唇紧紧箍住那不住翕动的穴口,口腔内形成一股强劲的负压,几乎要将花径深处的嫩肉都吸出来。
  “啊啊啊!别……别吸那里!”
  玉娘带着哭腔的叫声响起,浑身猛地痉挛,被那股吸力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花穴失控般地剧烈收缩,一缩一缩地空绞着,比方才更加汹涌的潮水倾泻而出。
  他喉结滚动,尽数咽了下去。安静的室内响起一声声清晰的吞咽声,喉间发出低沉的、贪婪的咕咚声。
  玉娘听见这声音,脑中嗡的一声,又喷出一小股,一并被他咽下。
  她无力地瘫倒,几乎以为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吸空,小腹深处酸胀得发疼,花穴却还在不知疲倦地收缩、涌水,像一口被他撬开了泉眼的井,怎么流也流不尽。
  直到她连蜷起脚趾的力气都不剩,腿根也不住颤抖,沉昭才放过她。
  唇舌离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像是在不舍。一道银丝从他下唇连到她穴口,被灯花爆裂的微光映得晶亮。
  他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下颌滴水,唇角湿润,鼻尖沾着她的水液。眼底的清明已尽数被情欲取代,眸光沉沉,压在深处,像尚未熄尽的炭火。
  他抬手用指腹揩了揩嘴角,又将手掌翻过来,看了一眼指节上沾着的亮痕,喉结微微滚动。似是想说什么,却到底什么都没说。只是重新握住那枚搁在一旁的牙器。
  这一回,那牙器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滑了进去。花穴被他的唇舌弄得湿软松泛,内壁的褶皱柔顺地含住器物,由着它一寸寸推入深处,发出细微的水声。
  沉昭握着柄端,正要徐徐推送,手背却忽然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
  玉娘按住了他。方才还绵软无力的人不知从哪里生出几分力气。
  她掌心的力道并不大,却牢牢压着他的手,不让他动,整个人还尚且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面颊绯红未褪,眼睫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嘴唇微微红肿。
  “阿昭。”她开口,声音被情欲浸得沙哑。
  沉昭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她。
  “不要它。”玉娘与他四目相对,眼眶里还汪着未干的泪,却一字一字说得异常清楚,“我要你。好不好?”
  沉昭的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跳。
  沉默了片刻,她的力道仍没有松。
  “阿玉。”他低声唤她,“你身子上还有……”
  “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闷重,却执着地不肯退让,“我问过大夫,轻一些不妨事。你自己也有分寸,对不对?”
  她看着他,眼泪忽然又漫上来,带着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委屈与渴望。
  “我不要那个。”她握住他的手又紧了紧,“我要你。是你。”
  沉昭没有说话。
  烛火跳了跳,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垂帘上。
  他垂下眼,看着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骨节纤细,指腹柔软,微微发着抖,却半点都不打算退缩。
  他忽然又想起方才她义无反顾吻上来的模样。
  害怕,不安。
  原来不止他有。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将牙器缓缓抽了出来,搁在一旁。水光淋漓的象牙映着烛火,泛出一层湿润的光泽。
  “好。”他说。
  玉娘的眼眶一热,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俯下身来,手掌托住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身下带了带。
  他的衣衫早在方才的厮磨间敞开大半,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紧实的腰腹。昏黄的烛光落在上面,勾勒出肌肉的轮廓,急促的呼吸间胸肌贲张收紧,腹间数道分明的线条一路向下收束。
  他俯身撑在她上方,肩背与腰侧的肌肉随动作绷起,仿佛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汗意将肌肤润出一点光泽,衬得那副素来藏在严整衣冠下的身体愈发灼热而富有侵略性。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了一个极轻极浅的吻。
  像是在抚慰她,又像是在承诺什么。
  玉娘伸手攀住他,手掌贴上他后背,感觉到他肌肉下紧绷的力道。
  汹涌又克制。
  沉昭的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嵌进她腿间。他微微抬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她隆起的腹部,眸色深了深。随即手掌覆上去,轻轻抚了抚,像是安抚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小东西,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他扶住自己,龟头抵上穴口,却迟迟没有往里送。
  “疼就告诉我。”他低声道,额角有细密的汗。
  玉娘没有说话,只是将攀在他肩上的手收了收,将他的脖颈勾下来,仰起脸吻住他。
  沉昭沉腰,缓缓顶入。
  才进了小半个头,玉娘便吸了口气,十指不自觉地在他肩胛上抓出几道浅痕。她太久没有经人事,花穴虽然已被唇舌和牙器润得湿透,却依旧紧得几乎不像话。
  滚烫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箍住侵入的龟头,每进一分,内壁便被推开一分,褶皱被撑平,又立刻蠕动着缠上来。
  沉昭停住,额角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她锁骨上。
  “……疼吗?”
  她摇头,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贴上他的胸膛。
  不是疼。是被撑开填满的胀,那种真实的、温热的、跳动的充盈感,让她眼眶发酸。
  “进来。”她吻着他的嘴角,声音轻得像叹息,“全进来。”
  沉昭闭目,屏住呼吸,又往里送了几分。花径紧窄湿热,绞得他脊背发麻,牙关紧咬才没有直接一冲到底。他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每进一分便停一停,等她适应才继续。
  龟头擦过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玉娘忽然浑身一颤,穴肉骤然绞紧,将他夹得闷哼一声。
  他知道那是哪里,却没有刻意去顶那处,只是控制着角度,尽量避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今日不是纵情的时候,她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终于,整根没入。他停住不动。
  两人贴得不能再近,胸膛相抵,小腹相贴。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肚子,将重心落在腰腹之间。
  花穴撑到极致,饱胀得她微微张开唇,却发不出声音,只是仰头看着他,眼角忽然沁出一点晶莹,沿着鬓边悄然滑落。
  沉昭低下头,吻去那道泪痕。
  “傻瓜。”他哑声道,“哭什么。”
  玉娘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或许是因为方才那些难以启齿的话终于说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鼻端一时酸意翻涌。
  “动吧。”她将脸埋进他颈窝,手臂环住他的后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闷声道,“轻一些就好。”
  沉昭缓缓抽动起来。
  没有大开大合,没有深插猛送,只是极慢极慢地进出,将龟头退到穴口,再徐徐推进,碾过每一寸内壁。花穴被撑得饱饱满满,肉壁贪婪地吮吸着茎身每一根贲张的青筋,抽出时带出一层水亮的淫液,插入时又挤出细细的声响。
  他垂眼看她,见她眉头舒展,唇间逸出细碎的呻吟,腿根偶尔微微夹紧他的腰侧,却没有丝毫痛意,这才放下心来。
  动作渐渐可以稍快几分,却仍克制在温柔的范围内。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拨弄着那粒小小的软肉,下身抽送的节奏与唇舌的拨弄应和着,一进一退,一吸一放。
  玉娘的呻吟渐渐连成一片。
  她不自觉地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腿,脚跟在腰侧轻轻摩挲。她喜欢这样抱着他,喜欢将手臂紧紧环住他后背,掌心贴住他滚烫的皮肤,感受他肌肉每一次的绷紧与放松。
  他的骨骼硌在她怀中,硬而有力,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实实在地抱着、占有着。
  “阿昭……阿昭……”
  她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一声接一声,将这两个字含在舌尖上翻来覆去地念。
  沉昭每听她唤一次,抽送便深一分。
  他无法自控。听到那两个字从她唇间不断溢出,带着鼻音和喘息,软得像要化掉,又裹着灼人的热意,烫得他心口发麻。
  “我在。”他低声应她,胀硬的茎身一次次贴着湿热的内壁沉沉送入,像要将这句回答一并烙进她身体最深处。
  “我在。”
  他腾出一只手,拇指按住她花核,随着抽送的节奏轻轻揉压。
  玉娘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中,身子敏感到极点,花核充血挺立,被指腹一碰便是一阵酥麻,从那一小粒迅速蔓延至整个小腹。
  她的呼吸骤然乱了,伸手去捉他的手腕,却使不上半点力气,手指软绵绵地搭上去,倒像是引着他的手按得更紧。
  “等……等一下……”
  她声音发颤,话还没说完,硕大的龟头便碾过花径深处那块特别的软肉。她的身子猛地一弹,花穴骤然绞紧,一股比方才更汹涌的快感从腰眼炸开,沿着脊柱直窜后脑。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不单单是快感。
  小腹深处有一种异样的、被挤压的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花径里进出不止的茎身一下一下地顶着,从里面往外推。
  是膀胱。五六个月的身子,胎儿已经不小,本就压迫着那处,平日里她总要频繁起夜,此刻被交合的动作反复挤压,那股积蓄已久的尿意忽然变得不可忽视。
  她咬住下唇,试图收紧腹部,想把那股尿意憋回去。但沉昭没有停。他以为她只是快要到了,拇指依旧揉着她的花核,茎身依旧深深浅浅地进出着,每一下都碾过那片软肉,每一下都将她往失控的边缘再推一分。
  “阿昭……停……停一下……”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脸上不知是羞是急,涨得通红,眼角沁出的泪珠比方才都大颗,顺着太阳穴滚进发间。
  沉昭停下动作,低头看她:“怎么了?疼?”
  玉娘摇头,又点头,最后咬住嘴唇,声音细得几乎像蚊子哼:“不是疼……我……我想……”
  她说不出口。
  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可事已至此,她不说,他又怎么会停。他正插在她体内,茎身滚烫硬挺,将她撑得满满当当。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自己体内跳动,每一下都牵动着花径深处的嫩肉。
  而那股尿意,就在他茎身之上。隔着薄薄一层肌理,被他反复碾磨挤压,已经逼到了出口。
  沉昭见她不说话,便俯下身来吻她的额角,又将下半身缓缓往前顶送。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腰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茎身拔出来时带出一层水亮的光泽,插进去时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咬着牙,下颌绷出一道凌厉的线条,喉间溢出的喘息低沉而急促,混着身下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玉娘被他弄得更加说不出话。
  花穴被撑得满到极限,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越胀越大,青筋突突直跳,烫得她内壁一阵阵收缩。
  她能感觉到他快要到了。
  心底忽然生出一丝侥幸。只要他快些到了,自己大约便能解脱出来。她昏昏沉沉地想着。
  “阿昭……”她下意识唤了他一声,像是求他,又像是催他。
  这一声落进他耳中,像是最后一根稻草。
  沉昭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这一下恰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抵在花心上,花径被迫撑到极限,将本就受压的膀胱挤得变了形。
  玉娘浑身猛地一颤,嘴唇都白了。
  茎身在她体内剧烈搏动,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打在宫口上。那处最娇嫩最敏感的小口被这股力道冲得阵阵痉挛,酸胀与酥麻交织着炸开。
  她再也控制不住。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却不是从花穴,而是从上面那处早已被压迫得不堪重负的细小出口。尿液喷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顺着他的腹肌和她的腿根往下淌。
  与寻常的失禁不同,这并非一泄如注的急流,而是在身体痉挛的间隙里一股一股涌出的潮涌。
  花穴在他茎身周围猛烈收缩,每一次绞紧都挤出一小股尿液,随即便被花穴的抽搐打断,再挤出,再打断,于是那液体便断断续续地喷溅。与他抽送的节奏、与她高潮的抽搐交错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次是淫水,哪一次是尿液。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夹杂着另一种温热微咸的气息。
  玉娘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羞耻地伸手去捂脸,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侧。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淌进耳廓。
  “别看……不要看……”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尾音被哽咽吞没。
  沉昭没有说话。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两人之间那一小片狼藉。
  白浊与淡黄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根蜿蜒而下,沾湿了身下的褥子。
  然后他俯下身,吻住她。
  吻落在她湿透的眼角,轻轻抿去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又沿着泪痕一路吻到她耳侧。
  “没事,没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安稳,像是怕吓到她,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只是月份渐长,腹中压得紧了。有孕之人,偶尔都会如此。”
  说话间,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令她心底渐渐安定下来。
  “不是你的错。”他吻了吻她的额心,“是我方才没有顾好你。”
  他的手掌从她小腹上滑过,抚了抚那处隆起的弧度,动作极轻极柔,仿佛在安抚腹中那个不安分的小东西。
  玉娘的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方才分明只是羞窘,此刻被他这样抱着安抚,心里那点委屈却像忽然寻到了出口,怎么也止不住。
  沉昭显然也有些无措。
  他看了看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低头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然后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
  玉娘的身子颤了一下。他立即托稳她的腰,伸手扯过榻边一件干净的中衣,耐心替她擦净腿间与小腹上的湿痕,又草草收拾了自己。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问她缘故,只是动作格外谨慎,偶尔抬眼看看她,像是唯恐哪里又让她难受。
  待一切收拾妥当,沉昭用薄衾裹住她,抱着她换到窗边那张干净的软榻上,躺回她身边,重新将人揽进怀中。
  玉娘顺势伏到他胸前,隆起的小腹贴着他平坦的腰腹。那片肌肤方才擦拭过,还带着些凉意,她下意识朝他怀中缩了缩。
  沉昭立刻收拢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玉娘将脸埋进他胸口。哭得太久,她的气息仍旧断断续续,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抽噎一下。
  他也不知该如何哄,掌心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耐心等她平复下来。
  过了许久,她闷闷的声音从他怀中传出来。
  “……好热。”
  沉昭低头看了她一眼。
  玉娘红着眼睛,又小声道:“我想开窗。”
  “不行。”他想也未想便拒绝,“外面太冷,你受不住。”
  玉娘从他怀中抬起脸,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
  两人对视片刻,沉昭到底还是败下阵来。他替她掖紧薄衾,探身将窗牖推开窄窄一道缝隙。
  清寒的夜气漫入房中。
  窗外不知何时又落起了雪。细密的雪粒从漆黑的天幕中无声飘下,经过廊下灯笼时,被暖黄的光映得晶莹透亮,又旋转着落入庭院,在覆雪的枝梢与青石上添了薄薄一层新白。
  沉昭重新躺下,将玉娘连人带衾抱进怀中。
  两人依偎在临窗的软榻上,谁也没有说话,只静静望着庭中那场细雪。偶尔有风穿过窗缝,带来一缕清凉,很快又消融在彼此相贴的体温里。
  玉娘起初还睁着眼,后来眼睫渐渐垂下,呼吸也变得绵长。她隆起的腹部贴着他的腰腹,一只手仍搭在他胸前,像是睡着了也不肯松开。
  沉昭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将薄衾往上掖了掖。
  窗外细雪无声,灯影静静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也在她平稳的呼吸声里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