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可恶的狐狸精”(1)段离H
作者:池塘      更新:2026-05-10 14:22      字数:6662
  流华宫南配殿内,段离正对着一面巨大的水银镜,蹙着他那张精致的娃娃脸,来回摆弄着身上那件新裁的、用料节省得令人脸红的君侍常服。这身衣服是前些日子他偷偷托宫外那个经验丰富的小倌帮忙设计的,说是最能凸显少年郎的青涩与诱惑。轻薄的绯色纱料,堪堪遮住重点部位,胸前的衣襟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粉色乳首,下身的裤子更是形同虚设,只是用几条细带勉强系住,将那处柔软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可恶……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骚狐狸精!”段离咬着下唇,泄愤似的扯了扯腰间那根摇摇欲坠的丝绦。他已经快半个月没见到陛下了!之前好不容易瞒着所有人,甚至拉下脸皮去请教了宫外的小倌,学了一身伺候人的本事,就等着陛下临幸时好好表现一番,谁知道陛下竟然被一个突然出现的性奴给勾住了魂!
  宫里私下里传得沸沸扬扬,说陛下新得了个绝色玩意儿,藏着掖着,连品阶都没给,就养在深宫里日夜宠幸,连几位高位君侍那里都去得少了。段离心里又酸又急,像有只小猫在挠。他自认容貌不差,家世也好,最重要的是,他对陛下可是一心一意、满腔热忱!怎么能被一个来路不明的贱奴比下去?
  不能再等下去了!他得主动出击!
  段离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少年鼓了鼓劲。他想起那小倌教的:争宠,要懂得抓住时机,展现体贴,更要……不经意地流露风情。
  机会很快就来了。他安插在御膳房的小内侍悄悄来报,说陛下今日批阅奏折似乎颇为劳累,御膳房特意准备了清心去火的莲子羹和几样精致点心,正要送去紫宸殿。
  段离眼睛一亮!就是现在!
  他立刻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纱衣,确定自己每一个角度都足够诱人后,带着贴身内侍段安,风风火火地赶往御膳房。赶到时,正好看见两名内侍端着食盒准备离开。
  “站住!”段离娇喝一声,扬起下巴,摆出他作为正六品侍君的架势,“这点心,本君亲自给陛下送去。”
  御膳房的内侍们面面相觑,有些为难。段离见状,立刻柳眉倒竖:“怎么?本君难道还会害陛下不成?陛下近日辛劳,本君心系陛下,亲自送些点心以示关怀,有何不可?还是说,你们觉得本君不配伺候陛下?”
  他这话说得又快又急,带着几分骄纵,倒也有几分唬人。内侍们不敢得罪这位太守之子、新晋的君侍,只好呐呐地将食盒交给了段安。
  段离得意地哼了一声,示意段安跟上,自己则扭着被绯色薄纱包裹的、挺翘的小屁股,一摇一摆地朝着紫宸殿走去。他心里盘算着:陛下见到他这般贴心,定然欢喜,到时候他再施展一下新学的按摩技巧,说不定今晚就能把陛下留在流华宫!
  紫宸殿内,烛火通明。
  言郁端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朱笔疾书,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她穿着一袭暗绣龙纹的玄色常服,衬得肤色愈发冷白,金色的眼瞳专注而深邃,宛如寒潭。殿内焚着清冷的龙涎香,与她身上那股独特的、令人心醉神迷的异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又诱惑无比的气息。
  段离小心翼翼地走进殿内,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厉害。他先是将食盒交给殿内伺候的内侍,然后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臣侍段离,参见陛下。”
  言郁并未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笔尖依旧在奏折上游走。
  段离站起身,将食盒里的莲子羹和点心轻轻放在书案一角不远的小几上,动作尽量放柔放缓,生怕惊扰了陛下。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伏案工作的言郁。
  晨曦的光辉透过窗棂,勾勒出她清冷绝艳的侧脸轮廓,白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眼角那颗红色的泪痣在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段离看得一阵心悸,只觉得陛下连批阅奏折的样子,都美得让人窒息。同时,一股更加浓郁的、独属于言郁的冷香钻入他的鼻尖,让他腿间那根本就不安分的物事,瞬间就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赶紧夹紧双腿,脸上飞起两抹红霞。
  “你怎么来了?”言郁终于批完一份奏折,放下朱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抬眼看向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段离。
  段离被她那淡漠的目光一扫,顿时更加紧张,小手揪着轻薄的纱衣下摆,小声回道:“回禀陛下,臣侍……臣侍见陛下许久未曾驾临流华宫,心中惦念陛下龙体……听闻陛下操劳,便……便想着送些点心过来,望陛下保重圣体。”他越说声音越小,脸颊也越来越红,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大人原谅的孩子。
  言郁看着他这副模样,倒也生不起气来。段离性子单纯,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这点小心思在她看来,甚至有些可爱。她自然不会赶他走,便随口道:“有心了。在一旁歇着吧。”
  “谢陛下!”段离心中一喜,连忙谢恩,乖乖地走到一旁设着的软榻边,却并不坐下,而是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再次开口:“陛下……您批了这么久的奏折,定然肩颈酸乏……臣侍……臣侍新学了些按摩的手法,若是陛下不嫌弃,可否让臣侍为您舒缓一二?”
  他说完,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眼巴巴地望着言郁,生怕被拒绝。
  言郁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看着段离那双写满了期待和忐忑的亮晶晶的眸子,忽然觉得有些有趣。她今日也确实有些疲惫,本来打算处理完手头几份紧急奏折,便去暖阁寻言启年“放松”一下,既然这小家伙自己送上门来……
  “准了。”她淡淡应允。
  段离顿时喜出望外,差点原地跳起来!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揣着那颗快要炸开的小心脏,迈着小碎步走到言郁身后。
  靠近之后,那股令人魂牵梦萦的冷香更加清晰了。段离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软。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搭上言郁纤细却挺直的肩膀。
  指尖触碰到玄色布料下温热的肌肤,段离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他按照记忆中那小倌教的手法,开始笨拙地、轻轻地揉捏起来。
  “陛下……这个力道可以吗?”他小声询问,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娇怯。
  “尚可。”言郁闭着眼,感受着肩上传来的、虽然生涩却足够轻柔的按压,随口应道。少年的指尖柔软,带着一丝凉意,倒是缓解了些许疲惫。
  得到肯定的段离备受鼓舞,更加卖力起来。他一边揉捏着言郁的肩膀,一边忍不住偷偷打量近在咫尺的陛下。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陛下线条优美的脖颈,小巧精致的耳垂,还有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长长的白色睫毛。真是太美了……唔,那人怎么说的来着?要挑起女人的情欲,可以先从简单的肢体接触开始,比如按摩,比如……不经意地靠近……
  段离鬼使神差地,稍微俯下身,假装调整按压力道,将胸膛若有若无地贴近言郁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纱衣,他甚至能感觉到陛下身体传来的温热。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他更方便嗅到陛下颈窝处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异香!
  “唔……陛下……您好香啊……”他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带着陶醉的痴迷。这香气仿佛有魔力,让他头晕目眩,心跳加速,下身那根不争气的粉嫩鸡巴,更是彻底失去了控制,在薄如蝉翼的绸裤里迅速勃起、胀大,顶端的小孔不受控制地泌出湿滑的清液,将裤裆处洇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深色。
  他正沉浸在陛下的香气和这种隐秘的接触中,忽然,一只微凉的手,毫无预兆地,从他身侧探入,精准地隔着一层湿滑的绸裤,握住了他那根早已昂首挺立、激动不已的粉嫩阳具!
  “呀啊!”
  段离吓得惊呼一声,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按摩的动作骤然停止。他低头,只见陛下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眼瞳正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斜睨着他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和湿痕。
  “看来离儿这按摩,按得自己倒是先情动了?”言郁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握住他那根火热男根的手,却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尖隔着湿滑的布料,刮擦过敏感的龟头棱角,按压着饱满的囊袋。
  “嗯唔……陛下……别……别捏……”段离瞬间软了身子,几乎是瘫软着跪倒在了言郁的座椅旁。强烈的羞耻感和被触碰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反而更加紧密地贴向了言郁,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了她散发着浓郁冷香的颈窝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又娇又媚的喘息。
  “哈啊……嗯……陛下……离儿……离儿不是故意的……是陛下太香了……鸡巴……鸡巴它自己就……”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像只做错了事却在撒娇的小猫。
  言郁感受着掌心隔着湿滑绸裤传来的、那根粉嫩阳具的搏动和热度,看着怀中少年这副纯真又淫荡的模样,只觉得颇为有趣。
  她低低地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冰凌相撞,清脆又带着一丝冷意,却让段离更加心旌摇曳。
  “既然离儿如此有心,”言郁的手指恶劣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那朕便好好奖赏你一番。”
  说着,她另一只手揽住段离纤细的腰肢,将他更紧地拥入怀中,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少年那两片因为惊愕和期待而微微张开的、如同花瓣般柔软娇嫩的唇瓣。
  “唔……!”
  当陛下微凉而柔软的唇贴上来时,段离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学来的技巧,所有争宠的心思,在这一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只能凭借本能,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任由陛下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与他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吮吸着他甘甜的唾液。
  与此同时,下身那只作恶的手,已然灵活地解开了他那形同虚设的裤带,直接探入其中,握住了那根湿滑、滚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鸡巴!
  “嗯啊啊啊!!!”
  直接的、毫无隔阂的肌肤相亲,让段离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带着极致愉悦的媚叫!他瘫软在言郁怀中,双手无意识地攀附着她玄色的衣袍,仰着头,承接着这个带着惩罚与奖赏意味的亲吻,下身则在陛下娴熟的揉捏套弄下,激动地颤抖、流水,彻底沉沦在这突如其来的、令他狂喜的恩宠之中。
  段离那根粉嫩可爱的阳具,此刻已经完全落入了言郁的掌控之中。她的手指纤长而灵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蕴含着奇异的技巧。她并非简单地粗暴撸动,而是如同把玩一件精美的玉器,五指先是松松地圈住那湿滑滚烫的柱身,感受着其下青筋的搏动,然后缓缓收紧,从根部开始,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向上捋动。
  “哈啊……嗯……陛下……轻、轻点……”段离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言郁怀中,脸颊深深埋在她线条优美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他神魂颠倒的浓郁冷香。这香气仿佛是最好的催情药,让他浑身燥热,意识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娇喘。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腰肢像是不安分的蛇,开始无意识地扭动、挺送,迎合着言郁手指的动作,将自己那根敏感的粉嫩鸡巴更深入地送入她的掌心。每一次指尖刮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或是用指甲轻轻搔刮顶端那张合翕动的马眼时,他都会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身体剧烈地哆嗦一下,马眼里便会渗出更多透明黏滑的爱液,将言郁的手指和他的男根弄得一片泥泞。
  “唔……好舒服……陛下摸得离儿好舒服……”他像只渴求爱抚的猫咪,用滚烫的脸颊在言郁微凉的脖颈肌肤上眷恋地磨蹭着,发出满足的呜咽。那小倌教导的所谓技巧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靠近陛下,触碰陛下,被她触碰,被她占有。
  这种渴望驱使着他,让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下身的快感。他开始扭动身体,有意无意地,将自己胸前那两团虽然不算特别硕大、却也形状姣好、顶端挺立着两颗小巧粉嫩乳首的胸脯,一下下地往言郁的胳膊和侧背上蹭。
  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绯色纱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陛下玄色常服布料的质感,以及其下温热的体温。这种若即若离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痒的电流。他想要更多,想要更直接的接触。
  “陛下……离儿……离儿这里也痒……”他抬起迷蒙的泪眼,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乞求。他抓住言郁那只没有在他下身作乱的手,颤抖着,引导着它,覆上了自己左侧那团微微鼓起的、隔着纱衣也能感觉到发烫的乳丘。
  言郁垂眸,看着怀中少年这副情动难耐、主动求欢的淫荡模样,金色的眼瞳中掠过一丝玩味。她并没有拒绝,任由段离抓着她的手,按在了那团柔软之上。隔着轻薄的纱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早已硬挺的小巧乳首,正激动地顶着她的掌心。
  她顺势收拢五指,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咿呀——!!!”段离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胸前传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强烈酥麻感,与下身持续不断的、被娴熟玩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双重的刺激,让他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嗯啊……陛下……揉……再揉重一点……奶头……奶头好舒服……”他哭泣着哀求,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那对渴望被疼爱的乳丘更饱满地送入言郁的掌心。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无意识地揽住了言郁的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近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现在整个人就像一块快要融化的蜜糖,黏糊糊、软塌塌地挂在言郁身上。绯色的薄纱衣袍因为这番动作早已凌乱不堪,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小半边白皙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胸口处更是被揉捏得不成样子,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清晰地凸显出那两颗备受欺凌的、硬挺红肿的小点。下身更是狼狈,绸裤褪到了腿弯,那根粉嫩可爱的阳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言郁一只素手掌控着,激动地流水、颤抖,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愈发深红诱人。
  他像一只发情、却又无师自通如何勾引主人的小兽,用青涩而热情的肢体语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渴望。扭动的腰肢,挺送的胯部,磨蹭的胸脯,还有那一声声又娇又媚、毫不掩饰快感的喘息和呻吟,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同一个诉求:占有我,玩弄我,让我彻底成为你的。
  言郁看着他那张布满情欲潮红、眼角眉梢都带着淫媚春意的娃娃脸,感受着怀中这具年轻身躯的热情与生涩,心中那点因为政务带来的烦闷,似乎也被这活色生香的景象驱散了不少。她低下头,再次吻住了段离那两片微微张合、喘息不休的唇瓣,舌尖长驱直入,搅弄着他口腔内的软肉,吮吸着他甘甜的津液。
  同时,她揉捏他乳首的手力道加重,指尖恶意地掐住那颗硬挺的小点,轻轻拉扯;而下身套弄他那根粉嫩鸡巴的手,也陡然加快了速度,拇指更是精准地按压在颤抖的马眼上,模仿着性交时最深入的顶弄!
  “唔唔唔!!!嗯啊啊啊——!!!”
  上下叁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到猛烈攻击,段离崩溃了!他发出一连串被亲吻堵住的、模糊不清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将他小小的意识彻底吞没。他被动地承接着这个深入骨髓的亲吻,蓝眸翻白,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滑落,混合着泪水,弄湿了言郁颈侧的肌肤。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粉嫩鸡巴在陛下手里剧烈地搏动,囊袋收紧,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射意如同脱缰的野马,从小腹深处凶猛袭来!
  “哈啊……陛下……要……要射了……离儿……离儿忍不住了……呜呜……”他在亲吻的间隙挣扎着发出破碎的哀求,声音里充满了濒临极限的恐慌和巨大的欢愉。
  言郁却并没有停下,反而用更凶狠的吮吸和更快速的套弄,将他牢牢地钉在这情欲的十字架上。
  “射出来。”她在他耳边,用带着情欲沙哑的声音命令道,如同最终的审判。
  这道命令如同打开了最后的阀门!
  段离发出一声漫长而尖细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哭叫,腰肢猛地向上狠狠一挺,将整根粉嫩阳具死死抵在言郁的掌心!随即,一股算不上量很大、却颇为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他剧烈张合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言郁的玄色衣袍和他自己的小腹之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柔的潮水,冲刷着他过度敏感的身体。段离瘫软在言郁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识恍惚,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像一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小猫。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依靠着言郁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言郁松开他的手,看着他那副被玩坏了的样子,以及自己衣袍上那片明显的湿痕,微微蹙了蹙眉,但很快又舒展开。她用手指揩去段离眼角未干的泪痕,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
  “这就受不住了?朕还没开始呢。”
  段离闻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陛下那张近在咫尺的、依旧冷静自持的绝美面容,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害怕。还没开始?意思是……陛下还要继续宠幸他吗?
  这个念头让他残存的力气又回来了一丝,他挣扎着,用软绵绵的手臂环住言郁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上去,用带着浓重哭腔和满足意味的声音,撒娇般地嘤咛道:
  “陛下……离儿……离儿还可以的……只要陛下喜欢……离儿怎样都可以……”